人口外流屋价贬值 都赖褪尽繁华渐萧索

烟云尽散,都赖老店屋已经“不值钱”,店主纷纷搬迁至市区一带,与其荒废不如便宜出租,让原本纯华人的街道已逐渐成“印度街”。

具有逾百年历史的战前都赖新村老店屋逐渐没落,屋价被“贬”,每个月租金也不超过200令吉。

荒废老屋便宜出租

作为劳勿开埠起点,都赖新村两排老店屋因为经济发展趋势逐渐走入历史,形同黄昏老街。这里是通往风景区福隆港的主要道路之一,早期也是雪州、新古毛、霹雳州等主要来往道路,也曾因为锡米及金矿业的开采而风光,是劳勿一条具有悠久历史文化传统的商业街之一。

根据年老的劳勿民众告诉《》,至少有超过110年历史的都赖新村老街,是劳勿市区最早的开埠起点,虽然具有历史价值,可是却因为人口严重外流,许多年轻一代也迁至大城市或是劳勿市区一带花园,目前,留守的原有屋主,已经所剩无几。

尤其约10年前,劳勿往文冬第八通道通车后,这个村子已经走向没落。

逾10万脱售 引燕业曾带动屋价

三四年前,都赖新村老街的双层店屋因为引燕业蓬勃,引起投资者的争相投资,带动店屋价暴涨数倍,也有人曾以逾10万令吉脱售。

根据传统估计,至少有10间店屋的楼上,被投资者改装成为燕屋,但大多数未能吸引燕子入住。

后来,燕窝出口出现问题,引燕业深受打击,都赖老店屋如今已经无人问津。

根据消息告诉本报,曾有屋主在不久前,以5万令吉欲售卖店屋,但迄今仍然售不出。

都赖新村老街约20间老店屋,当中,却有至少5间以上是大门深锁,有人作为囤放肥料之处,大多数是租给印裔家庭,屋主本身所居住和经营生意也仅有区区的六七间。

充满历史风情的老建筑辉煌不再,不敌发展大环境的洗礼,老店屋面对后继无人的窘境,村民们也只能安然接受。

古朴的都赖新村老店屋,曾经在2012年作为电影《冠军歌手》主要场景。

年老村民说,要扭转都赖老街的颓势是一项不简单的任务,因为随着时代的变迁,新村的年轻一代选择在外发展,仅在大节日才回来度假。

也有年轻村民认为,如果有投资者能够为该区的老店带来重生计划,相信可以让这老街“起死回生”,不过要实行确实不易。

许秀梅:多代人成长回忆 不转售老店屋

作为都赖新村杂货店业的老字号,利兴宝东主许秀梅说,老店屋对许多人而言,已经变得不值钱了,但对她却是无价之宝。

她说,就算面对更大的改变,她也不会转售老店屋,因为家里的多代人,都在这里成长,有着他们成长的回忆。

孩子接手经营杂货店

她说,她本身一岁多,就随双亲到都赖新村定居,然后成家和继承夫家所留下的杂货店。

“目前的杂货店生意,有孩子愿意接手。也相信这家老店屋会传承下去。”

她说,本身和家人已经在这里住上半个世纪,一些孩子毕业以后都往外发展,但是都赖新村安居乐业的生活,也让一些人舍不得离开。

谢玉春:繁华景况不再 游子榴梿季节才回乡

谢玉春感叹,面对发展洪流的冲击,都赖新村老店屋不久后将会成为历史的记忆;游子们也只会在果王季节,才会回乡。

她说,因为地方上欠缺发展,年轻一代都往外发展,仅有大节日才回乡一次,次日又匆匆离开。

“没办法,这里已经没有归属感。不过,村子生活淳朴,人民安居乐业。”

她在这里数十年,曾经见证繁华景貌,也看到这条老街成为“死街”,没有人潮,也没有车流。留守在这里的,都是守着祖业。

她表示,这一带在数年前曾经引燕,老店屋的“身价”顿时增值起来,可是,过后由于引燕失败,店屋又空置。

程向明:空店低价出租 老街渐成“印度街”

年老村民程向明说,曾经一度要脱售现在的老家,搬到劳勿市区和孩子同住。

后来,店屋无人问津,他又回到老家住。

“与其空置浪费,不如自己住回。孙子也可以回到屋后的学校上课,非常方便。”

他说,老店屋区呈萧条的画面,整条街道越住越冷清,隔壁的左邻右舍,也纷纷把屋子低价出租给印裔家庭,让原本纯属华人的老街道,也渐渐成“印度街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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